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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6月,第一届温莎小镇休闲文化节成功举办,今年,本报《休闲》版与温莎小镇再度联手,第二届温莎小镇休闲文化节又如期而至。昨日下午2时,休闲文化节以“茶人高峰论坛”的形式拉开序幕。又一场休闲文化盛宴开始了。自今日起,《休闲》版将陆续推出“茶”系列话题。
泱泱华夏,炎黄子孙,中国人与茶有着五千年的情缘。“茶之为饮,发出神农”。从中我们可以体味到茶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铭刻着深深的民族烙印。从最初的药用之物,到后来成为饮品,进而与儒、道、佛思想相通,与传统日常礼仪相合,与诗、画、评书等诸多文化元素相融,最终形成了一个兼收并蓄、涵盖广厚的文化门类:茶文化,成为社会文化前后传承的一个重要载体。
当一种文化深厚得无以丈量,丰富得无法一一统观,我们首先把目光对准了它的源头。追溯茶的历史,感悟到的是韵味深远的文化积淀。
五千年前,茶以“药”的身份出场
相传公元前2737年的一天,神农氏在一棵野茶树下,架锅烧水,稍事休憩,这时一阵微风拂过树枝,几片翠绿的野茶树叶随风飘落在即将烧开的水中,水色遂显微黄,喝入口中,顿觉精力充沛、神清气爽。由此,茶便被发现了。
“由此可见,茶最初是以‘药’的形态存在的,并不是饮品。”在星海会展中心二楼温莎小镇观景台记者采访时,辽宁省茶文化研究会常务副会长、茶叶工程师赵忠武先生如是说。在茶的世界里“浸泡”了40多年,让赵忠武先生身上似乎有股浓浓的茶香,交谈中,五千年的中国茶文化伴着桌上袅袅的茶香飘然而出。
茶的身份转变
在公元3世纪以前,人们一直从野茶树上采摘新鲜绿叶,并把其冲泡成药物或滋补品。后来,为保证茶的供求,人们开始有意种植茶树,一整套干燥和加工方法也逐渐发展起来。随后的几百年间,茶叶逐渐风行华夏,人们开始在长江流域的丘陵地带建立茶园,茶被作为贡品献给皇帝,并开始在客栈、酒馆中出售。
进入唐代,茶也随着繁盛的王朝开始了自己的“黄金时代”,茶不再作为滋补品饮用,由于其具有提精安神功效,一变成为愉悦身心的饮品。茶的制作和饮用逐渐发展成为一种复杂的仪式,而且茶的栽培和加工过程也具有了严格规定,采茶者、采摘时间、采摘方法以及鲜叶的处理皆有据可循。中唐时期,《茶经》的问世将人们对茶的认识提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,作为世界上第一部茶学专著,《茶经》涵盖了茶的本源、制茶器具、茶的采制、煮茶方法等十个方面,内容丰富、翔实,作者陆羽因此被后人尊为“茶圣”。
泡茶法觅新变,茶家族添新丁
到了宋代,茶的冲泡方法出现变化。唐代时,茶的嫩叶一旦被采摘下来,就通过蒸、压,然后倒入模具制成饼状,烘烤至干燥,冲茶时需将茶饼烘烤至软化,压碎成粉后放入水中煮沸。而宋人饮茶时,先将紧压的茶饼研磨成粉状,后轻轻拂入沸腾的水中,产生具有泡沫的茶汤,喝完第一杯后,可再向茶中加入更多的沸水,轻搅、饮用,可重复冲泡7次。
至明代,茶的发展空间进一步拓展,明人不再将茶做成饼状,而是保持松散,经过蒸煮,然后干燥。为保持茶叶品质,茶叶种植者调整了生产方式,开发出两个新品种茶叶———红茶与花茶。
茶,并不仅仅是一种简单的物质
“茶引文人思”,古往今来,很少有文人不喜欢茶的。他们喝茶、嗜茶、咏茶,与茶结缘,在品茶中发现灵感、体会情思并得到一种清雅脱俗的精神寄托,由此留下了大量的诗词画作,无论是李白的“根珂洒芳津,采服润肌骨”,元稹的“宝塔诗”《茶功》,还是清人禹之鼎的《王原祁艺菊图》、齐白石的《寒夜客来茶当酒》,都将茶文化引入高雅之境。
当历史的脚步走至清代,随着说唱艺术和茶餐饮的介入,一时间,开办茶馆蔚然成风,仅杭州一城,大大小小的茶馆就达八百余所之多。
于是,街头路边的大小茶楼里,“有盛以壶者,有盛以碗者,有坐而饮者,有卧而啜者”,经常可看到“二三知己品茗深谈”的情景,品茶消闲成为人们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在这些形形色色、各具情致的茶馆里,三教九流在这里聚散离合,饮茶不再是达官显贵、文人墨客所独享的特权,作为一种高度社会化的存在,雅俗共赏之中,茶文化日渐渗入平民百姓生活的点滴之间。
“尽敛苦涩,散发清香”,或许是茶的这一品质暗合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,数千年间,从神农氏与野茶树叶的不期而遇,到宋元明清茶学的步步深入,茶的历史与我们这个民族从容前行的步履相合,可以说,一杯清茶滋养了民族灵动的根性。不同的朝代有不同的风尚,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喜好,不同的茶亦有不同的品性,当历史通过茶得以贯穿,茶拥有了自己独特的神韵和内涵,已不再是一种简单的物质。 |